吉魯:加盟阿森納時覺得生涯起飛了,感覺到了一家真正的大俱樂部
24直播網9月30日訊 如今效力于法甲里爾的吉魯迎來40歲生日,吉魯接受了隊報的專訪。
瓦爾布埃納跟我們說,你和他一樣大器晚成幾乎24歲才踢上法甲,因此再也不給自己設限了。你有這種感覺嗎?
吉魯:完全同意。給自己設限不是我的風格。國家隊那個時候,有里貝里、雷米、科斯切爾尼、雅萊、瓦爾布埃納,我們好多人都是走了點彎路才上來的。我2011年11月11日到國家隊,25歲第一次穿上法國國家隊球衣,我當時對自己說:“我想為法國隊踢十年。”結果我待了十三年……而且最開始,我還得拍桌子要求離開格勒諾布爾。我當時只是第四前鋒。從伊斯特雷回來之后,球隊升上法甲,但教練只把我當替補。我當時想:“吉魯,對你來說什么最重要?繼續進步、拿到出場時間,還是20歲就踢上法甲?”然后我去了法乙的圖爾,一級一級往上爬。
當時有個教練梅沙·巴茲達雷維奇跟你說,你連法乙水平都沒有。這句話有沒有跟了你一輩子?
吉魯:當時聽了有點難接受,但我不怪他,雖然那種話不該對一個19、20歲的孩子說。說到底,他也沒說錯,因為我剛從法丙回來,確實沒證明過自己。但我的信仰讓我比較容易原諒,不記仇。
這是不是也是你性格的一部分?
吉魯:是,我的信仰讓我對很多事都看淡了很多。我天性就比較謙卑,但讀《圣經》讓我因為耶穌的人生變得更謙卑。我會站在別人的位置想問題,當我看到世界上的苦難,我就不能抱怨。哪怕職業生涯里有過懷疑的時期——這種時期誰都有——最重要的是把事情看淡。我沒有憤怒,只是想證明,一個教練的評價不應該決定你是什么樣的人、你怎么看自己。我看英超比賽的時候,我堅信我也能踢。我一直相信自己,而不把它看成是報復。
有沒有某個時刻,你覺得自己是不被愛的那一個?
吉魯:那是因為國家隊,因為本澤馬被排除出國家隊的時候,我總是出現在錯誤的地點、錯誤的時間。但那只是少數,不過我記得對喀麥隆的一場比賽,我接博格巴傳球進了一個漂亮球,然后下半場我浪費了一個單刀,我聽到了一些噓聲……2016年歐洲杯在法國開始之前,你不想聽到這種聲音……那時候我挺難受的,《隊報》當時還起了個標題:“不被愛的人。”
你什么時候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真的起飛了?
吉魯:我簽阿森納的時候。我最美好的賽季之一,是2011-2012在蒙彼利埃那個賽季,把我推到了另一個世界。在阿森納,我感覺我到了一家真正的大俱樂部,有要求、有設施……我到安菲爾德踢第二場比賽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球迷歌,配的是《Hey Jude》的旋律,當時很感動,雖然我那天沒太搞懂怎么回事(笑)。
在英格蘭,其實也不是一直都順。《每日郵報》說他們“寧可要隱形人也不要蝙蝠俠”,蝙蝠俠是當時巴舒亞伊的綽號。還有說“在蘭帕德手下,你像離水的魚”。這些你都看了嗎?
吉魯:那些我沒看過。(笑)我不是那種太在意別人怎么說我的人,我也試著教年輕人這一點。你得給自己造一個殼,不然很難往前走。但有時候這些話還是會傳到你耳朵里。我在阿森納當時受過一些批評,但我把形勢反過來了。至于蘭帕德,在本來應該2020年踢的歐洲杯之前,我想走出去拿出場時間。轉會窗最后三天,我天天去他辦公室找解決方案。我差一點就去國米了,結果命運讓我第二年去了AC米蘭……
你今天進球,和15歲進球,和世界杯決賽進球,情緒是一樣的還是有程度之分?
吉魯:永遠都是不可思議的,這是我退役之后最想念的東西,價值千金。我有一個兒子是前鋒,但他喜歡守門。我跟他說:“你想從足球里得到什么?你想進球、體驗那些不可思議的情感,還是想撲球?”能讓全場沸騰的、無可比擬的,是你進球時的那種情感。當然,有些球比別的更重要、更漂亮,比如我拿普斯卡什獎那個蝎子擺尾。你能在我臉上看到,連我自己都驚訝進了這么漂亮的一個球。還有2022年世界杯四分之一決賽對英格蘭那個頭球,你看我臉上,那是憤怒、喜悅、激動混在一起。那一刻我都想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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